“別謙虛了。”白曉玉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輕，“十七高手當年被妖紅得沒脾氣，你這‘皮’能勝過他們，已經是天縱奇才了。”頓了頓，突然壞笑，“說真的，咱倆要是正面打，我還真未必能接住你那木點。”

這話倒是實話。鐵如風的招式已深得妖紅“巧勁”的髓，快、准、狠，着渾然天的靈，若是正面對決，白曉玉的實力確實佔下風。

可鐵如風卻急紅了臉：“我打不過白姐姐的！”

“哦？”白曉玉挑眉。

“你……你會往我上扔煤塊，會拽我頭髮，還會……還會咬我胳膊。”年說得結結，卻把的“卑鄙手段”數得一清二楚，“妖紅姐姐說過，‘跟會滾泥的打，贏了也一臟，划不來’。”

白曉玉哈哈大笑。可不是嘛，的“爛泥十三路”配上“不要臉神”，對付鐵如風這種老實孩子，簡直是降維打擊。正面對決或許吃力，但只要想耍賴，鐵如風多半會被纏得沒脾氣，最後紅着臉認輸。

廊下的黑貓突然跳上鐵如風的肩頭，綠眼睛瞥着白曉玉，像是在說“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白曉玉看着年被貓蹭得發紅的臉頰，突然覺得這江湖更有意思了。妖紅那傢伙，自己瘋瘋癲癲，卻教出個靦腆又厲害的年；而自己，靠着一無賴功夫，竟也了能被年佩服的“白姐姐”。

“行了，”站起，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塞給鐵如風，“以後跟着姐姐混，保你既能學真本事，又能保住你這張乾淨臉蛋——畢竟打架嘛，打贏就行，誰管你用什麼招。”

鐵如風着糖葫蘆，看着白曉玉滿泥污卻笑得燦爛的樣子，突然覺得，妖紅姐姐說的沒錯，會滾泥的，好像真的比正經打架的厲害多了。

遠，陳銘正跟林清硯嘀咕：“你說，要是妖紅、白曉玉、鐵如風湊到一起，江湖會不會被他們拆了？”

林清硯推了推眼鏡，認真道：“或許吧。但那樣的話，江湖應該會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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