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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白曉玉_第20章 九頭白曉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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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的服第三顆盤扣鬆了,他盯着案几上的卷宗,手指無意識地摳着線頭,直到妻子把剛會走路的兒子抱到他上,才驚覺自己把盤扣扯掉了。

“又愁眉苦臉的。”妻子替他把碎線理乾淨,指尖劃過他眼下的青黑,“那王主簿的案子,真與你無關,怕什麼?”

“怕上司那老東西借題發揮!”陳銘把兒子舉過頭頂,聲音得發悶,“王奎生前就總說我‘捕頭是靠人上位’,現在他死在自家書房,偏偏有個賣豆腐的看見我前兒傍晚路過他府衙——這不是往我脖子上套繩嗎?”

兒子咯咯笑着去抓他的鬍子,陳銘卻笑不出來。王奎死狀蹊蹺,着支銀簪,簪頭刻着朵海棠,正是他妻子陪嫁的樣式;更邪門的是,書房門窗反鎖,地上只有王奎自己的腳印,活像被鬼殺了。

“三天破案?”白曉玉踹開捕快房的門時,正看見陳銘對着空氣作揖,“你這是在拜閻王爺給你託夢呢?”

陳銘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卷宗散了一地:“你小聲點!這案子邪乎得很,我剛去驗過,王奎指甲裡有胭脂,可他老婆三年前就病逝了。”

“喲,開竅了?”白曉玉撿起卷宗,瞥見上面畫著銀簪的圖樣,突然嗤笑,“這簪子我見過,上個月在首飾鋪,王奎的小妾拿着它跟掌柜的吵架,說‘正主用過的東西,憑什麼給我’。”

林清硯抱着藥箱跟進來,正好聽見這話,筆尖在驗格目上頓了頓:“我也聽說,王奎的小妾懷了孕,前幾日還去寺里求子,回來就跟王奎大吵一架,說要把孩子打掉。”

“你們倆是查案還是說書?”陳銘眼睛亮了,“那小妾有嫌疑!可門窗反鎖怎麼解釋?”

“笨死你。”白曉玉敲他的腦袋,“你傍晚路過時,看見王奎府的後門是不是開着?他家那棵老槐樹歪到後牆,丫鬟說小妾總在樹下喂貓——順着樹爬進去,殺了人再從後門溜走,不是難事。”

正說著,捕快匆匆來報:“頭兒,王奎的小妾不見了!房裡搜出這個!”

那是塊沾着的手帕,綉着半朵海棠,正好能跟銀簪上的圖案對上。陳銘剛要拍桌子,白曉玉卻着帕子聞了聞:“這是男人用的皂角味,不是人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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