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不可說。”白曉玉笑得像只到的狐狸，湊到張亮邊，低聲問了句什麼。張亮皺着眉，從布包里掏出個銅製的小玩意兒，那東西像只蜷的貓，尾能活。他在白曉玉耳邊嘀咕了幾句，白曉玉的眼睛亮得更厲害了。

又溜到大盛跟前，踮腳在他耳邊說了句話。大盛先是一愣，隨即用扇子敲了敲的腦袋：“你這丫頭，心眼比影閣的毒藥還多。”上罵著，卻點頭笑得賊兮兮。

無腸蹲在火堆旁，用匕首挑着火星，冷冷瞥了一眼：“故弄玄虛。”

“你懂個屁。”白曉玉沖他做了個鬼臉，轉走到妖紅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妖紅還在逗貓，指尖劃過黑貓的背，臉上是孩般的專註。

“妖紅姐姐，”白曉玉的聲音甜得發膩，“想不想看好多好多貓？白的、黑的、花的，會打滾的、會捉老鼠的，還有能站着走路的……”

妖紅的作頓住了，緩緩轉過頭，空茫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點焦點，像蒙塵的鏡子被亮了一角。看着白曉玉，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黑貓，突然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得像棉花。

“那就得幫我們個忙。”白曉玉趁熱打鐵，指了指張亮手裡的銅貓，“讓它變真的那麼多，好不好？”

妖紅沒說話，只是出手，小心翼翼地了那銅貓的尾。銅貓的尾被一，突然“咔噠”一聲展開，變了個小巧的機關，能發出類似貓的聲音。妖紅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大盛在一旁對着黑貓低語：“看見沒？幫他們弄出好多同伴，以後就有得玩了。”黑貓似懂非懂，蹭了蹭妖紅的臉。妖紅立刻笑了，把銅貓抱在懷裡，像抱着稀世珍寶。

白曉玉沖大盛和張亮比了個“搞定”的手勢，眼底的壞主意快要溢出來。

三郎看着這一幕，突然覺得後背發涼。他想起白曉玉問張亮的話——“你那機關能不能仿出貓的樣子？越多越好，最好能會”；想起問大盛的——“影閣的據點，是不是都養着搜山犬？”

這丫頭，怕是想把整個江湖變貓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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