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廢棄信號塔下，風卷着枯草打在腳踝上。白曉玉看着眼前的人，眼眶突然就熱了——還是那洗得發白的衝鋒，左袖口磨破了個，和他失蹤前最後一次見時一模一樣，只是下上多了層青的胡茬，眼神里藏着化不開的疲憊。

“哥……”剛出一個字，聲音就哽住了。

白冰笑了笑，手想像小時候那樣的頭髮，手到半空又收了回去，轉而從兜里掏出顆水果糖，還是吃的橘子味：“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白曉玉一把搶過糖，剝開糖紙塞進裡，甜味漫開的瞬間，眼淚卻掉了下來，“好好的會三年不面？好好的會讓你妹被一群玩飛刀流星錘的追着打？”

“那不是玩……”白冰想解釋，卻被瞪回去。

“我不管！”吸了吸鼻子，故意板起臉，“你該不會是變小了，去哪個醉酒大叔家當偵探了吧？改名宋仁傑？狄青天？”往他邊湊了湊，眯着眼打量，“或者學柯南，藉著查案的名義跟朋友洗澡？不過你連朋友都沒有，冒充什麼死神小學生啊。”

白冰被逗得笑出聲，久違的爽朗笑聲撞在信號塔的鐵皮上，盪出嗡嗡的迴響。“就你腦大，”他搖搖頭，眼底的疲憊淡了些，“我查的案子比那複雜多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也回不來。”

“又是‘說不清楚’？”白曉玉挑眉，“跟你那雲珠一樣神秘？”

提到雲珠，白冰的表嚴肅起來：“雲珠在你那兒。”

白曉玉愣住了：“我這兒？我連它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白冰看着，眼神篤定，“找雲影閣的人幫忙，他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關鍵時候，你自然就明白它在哪兒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別跟林清硯瞎琢磨，那小子心思太細，容易鑽牛角尖。”

說完，他後退一步，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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