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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白曉玉_第2章 流氓白曉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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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的消毒水味混着隔壁床大媽削蘋果的甜香,白曉玉躺在病床上,左肩的繃帶勒得不過氣。前幾天為了救個被綁架的小孩,被背後襲的罪犯用鋼管砸中了肩,醫生說至得躺十幾天。

“哎喲,這不是那個嗎?”斜對面床的大爺舉着老花鏡,把上上下下打量個遍,“我跟我孫子看了你演的電影,那流氓演得真像!比你演自己還像!”

白曉玉剛想懟回去,右邊床的小姑娘捧着本電影海報冊湊過來:“白警,你跟那個警花最後到底在一起沒啊?電影里就拍到你強吻,後面呢後面呢?”

“什麼在一起?那是演戲!我是直的!直得像我哥那把練功的劍!”白曉玉扯着嗓子喊,扯到傷口疼得嘶了聲。

“可電影里你看的眼神,嘖嘖,”大爺砸着,“比看那個陳隊還熱乎,我家老婆子說你肯定是不好意思承認。”

“還有啊,”小姑娘翻到某一頁,指着演“白曉玉”的星,“你說你現實里是不是也這樣?天天追着陳隊跑,人家不理你還耍流氓?我媽說這腦,沒救的那種。”

白曉玉氣得太突突跳,抓起枕頭想砸過去,又想起這些都是病友,年紀大的年紀大,弱小的弱小,真手怕是得負刑事責任。只能把枕頭狠狠砸回床上,悶聲罵:“放狗屁!那演員連槍都握不穩,演我?配嗎?還有陳銘那孫子,當年是他哭着求我別分手,現在倒了我追他?”

“喲,這脾氣,跟電影里的流氓一模一樣。”大爺樂呵呵的,“果然是本出演。”

“我本你個——”白曉玉話沒說完,疼得倒冷氣,左肩的傷口像被撒了把鹽,火辣辣地燒。可再疼,也沒心裡這氣堵得慌。演的明明是個流氓,怎麼就腦?明明是救人的傷,怎麼就了跟人爭風吃醋被打的?

正憋屈着,病房門開了,林清硯提着保溫桶走進來,剛要說話,就被白曉玉一把拽住胳膊。

“他們都欺負我!”癟着,眼眶紅得像兔子,平時那囂張勁兒全沒了,“他們說我是腦!說我演流氓演得真!還說我追陳銘!我沒有!”

林清硯被拽得一個踉蹌,看着平時能單手提人的警此刻像了委屈的小孩,肩膀還裹着繃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忍不住想笑,又怕刺激到,只能使勁憋着,肩膀卻抖個不停。

西

2

穿

調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