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姐弟倆的父母是州城市的領導幹部，今天讓單位的司機拉着來烏蘭縣城，給老家的親戚隨人趁事，半道上就出了這樣的事。

姐姐已經家，孩子已經十歲，弟弟剛剛大學畢業，工作還沒穩定，他們的父母在烏蘭縣城出了事故，姐姐先知道消息，來不及再別人，拉着弟弟一趟子跑來，剛跑到醫院裡手室門口，醫生宣布他們的母親死亡。

如果萬小雙不是萬總，是每個月掙三千多塊錢的拆遷公司小職員，這個時候，他連一萬塊錢也拿不出來幫姐姐。

小雙先給姐弟倆道歉，“兄弟，人死不能復生，對這次車禍，我們姐弟倆擔主要責任，我表示最深刻的歉意，對不起！”

給哭得又要暈死過去的姐弟倆深深掬一躬。

秦家小夥子問一句：“車是你開的？”

“不是我本人開的，是我姐貨運部子的司機，他在警跟前辦理事故認定手續，但賠償的事，你們和我談。”

小夥子已經失去理智：“我媽死了，我爸重傷，後半輩子殘疾，你們怎麼賠？你告訴我怎麼賠？你們賠得清嗎？”

小雙的姐姐嚇得一句話不敢說，躲在弟弟後，果然是想的樣子，賠多錢都賠不清。

“是的兄弟，生命是無價的，我們賠多錢都賠不清，但還希你們姐弟倆克制緒，節哀順變，你父親還要有人照顧。”

他父親已經做完接骨手，還沒在麻醉中醒過來，病人安排在最好的單人間病房裡。

在萬小雙的意識里，烏魯是上一層人生里，還是這一層人生里，都見過出車禍死人的事兒，雙方吵吵嚷嚷鬧的不可開，一方想多要賠償，一方想付賠償，多半時候爭到對簿公堂。事發展到不是怎麼理死者的事兒上，是掙錢財的事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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