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麗芳看了看那半個窩頭，又看了看倪麗華，接過去，小口小口地吃，吃着吃着，眼淚掉下來了。

倪麗華假裝沒看見，低頭喝白菜湯。

下午，老趙來了，拿着一張單子，讓倪麗芳去庫房領一批木材，送到加工車間。倪麗芳接過單子，看了看，對倪麗華說：“姐，你幫我看着這邊，我去送木材。”

倪麗華點點頭。

倪麗芳推着板車，去庫房裝木材。樺木杆子很重，一一地往車上搬，搬得滿頭大汗。旁邊的工人看見了，過來幫忙，不好意思，連聲道謝。

木材送到加工車間，車間的師傅驗收了，在單子上籤了字。倪麗芳把單子收好，推着板車回來。走到半路，板車軲轆陷進一個坑裡，怎麼也推不。急得滿頭大汗，使勁推，板車紋不。

一個年輕人走過來，幫推了一把，板車出來了。

“謝謝。”倪麗芳低着頭，不敢看人家。

“你是新來的？”年輕人問。

“嗯。”

“我劉建國，在加工車間幹活。”年輕人笑了笑，“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找我。”

倪麗芳點點頭，推着板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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