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蹲在旁邊，看着那兩隻小豹崽，歪着頭，眼睛里有好奇，也有不解。它可能想不通，主人為啥要救這兩隻小東西。

曹山林把公豹的皮卷好，跟母豹皮和麝皮捆在一起，背在上。他又把兩隻小豹崽往懷裡塞了塞，拍了拍黑虎的頭。

“走，回家。”

三隻狗跟着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黑虎走在最前面，耳朵上纏着布條，像個傷兵，但步子很穩。青風走在他左邊，脊背上也纏着布條，走路有點瘸，但跟得很。白雪走在他右邊，時不時回頭看看那兩隻小豹崽。

走了大半天，天快黑的時候，到了屯口。遠遠地看見自家院子里的燈還亮着，黃乎乎的，像一團暖火。倪麗珍站在門口，着大肚子，手扶着門框。看見曹山林回來了，趕迎上來，但走了兩步就停下來，捂着肚子，臉上出痛苦的表。

“咋了？”曹山林跑過去，扶住。

“沒事。”倪麗珍擺擺手，“孩子在肚子里踢我。”

曹山林扶着進了屋。倪麗華從灶間出來，看見他渾是，嚇了一跳。

“姐夫，你傷了？”

“不是我的。”曹山林把背包放下，從懷裡掏出那兩隻小豹崽，“是它們的。”

倪麗華看見那兩隻茸茸的小東西，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地接過去，捧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姐夫，你從哪兒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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