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的事過去沒幾天，天更冷了。氣溫降到零下三十多度，滴水冰，哈氣霜。這種天氣，大多數都躲起來冬眠或者減活了。但曹山林閑不住，他又琢磨着進山了。

這回的目標是馬鹿。

“馬鹿這時候最香。”曹山林一邊槍一邊對倪麗華說，“而且它們為了避風，會聚在一起，好找。”

倪麗華眼睛亮了：“馬鹿？我還沒見過呢。”

曹山林說：“這次帶你去見識見識。”

這次進山的人不多：曹山林、倪麗華、特爾、鐵柱，還有孫大下。栓子他們想跟着，曹山林沒讓，說人多了容易驚着鹿。

走了兩天，老禿頂子到了。特爾領着他們往北坡走。北坡風大，雪深，但馬鹿在這地方待，因為背風。

走了大半天，在一山坳里，特爾突然停下來，趴下，用遠鏡往遠看。

“有了。”他輕聲說。

曹山林接過遠鏡，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山坳深，一群馬鹿正聚在一起，說有二三十頭。有公有母，有幾頭小鹿在媽媽邊。公鹿的角又又長，在雪地里格外醒目。

“好傢夥。”曹山林忍不住說。

倪麗華湊過來，曹山林把遠鏡遞給。看了半天，倒吸一口氣：“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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