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期過去沒幾天，天就徹底暖和了。山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出黑油油的土地。向坡上，青草冒出了芽，一片一片的，看着就喜人。

這天早上，曹山林帶着倪麗華進山了。這回不是去打獵，是想看看山裡的況。

“姐夫，咱們看啥？”倪麗華問。

曹山林說：“看看狍子。這時候它們該產崽了。”

倪麗華眼睛亮了：“狍子崽？我還沒見過呢。”

兩個人走了大半天，到了一片向的山坡。這裡草長得最好，是狍子最來的地方。

曹山林讓倪麗華趴下，用遠鏡往山坡上看。

看了沒多會兒，他輕輕拍了拍倪麗華的肩膀，指着遠：“看那邊。”

倪麗華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住了。

一頭母狍子正趴在草叢裡，邊蹲着一隻小狍子。那小狍子剛出生沒多久，茸茸的，四條還站不穩，正努力地想站起來。母狍子用舌頭着它，鼓勵它。

“真可！”倪麗華忍不住小聲說。

小狍子試了幾次，終於站起來了，但還在抖。它走了兩步，又摔倒了。母狍子又它，它又努力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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