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看他一眼：“母的留着下蛋孵小，都打了，明年哪來的野？”

孫大下撓撓頭，把三隻母的放了。

三隻公野被裝進麻袋，背回家。倪麗珍看見，高興得合不攏：“這麼多！夠吃好幾頓了！”

晚上，倪麗珍燉了一鍋野湯，放了蘑菇和條，香得滿院子都是味兒。孫大下、小林子他們都留下來吃飯，一屋子人，熱熱鬧鬧的。

孫大下喝着湯，慨地說：“曹哥，你這法子真好使。回頭我自個兒也扎個圍子。”

曹山林說：“扎圍子講究地形，得選野常來的地方。回頭我教你認。”

孫大下連連點頭。

吃完飯，幾個人散了。曹山林靠在炕上，着旱煙，心裡舒坦。

野圍子，這法子他年輕時候就會，但好多年沒用了。這回教給年輕人，也算沒白學。

倪麗華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曹山林看了一眼，問：“咋了？”

倪麗華搖搖頭：“沒事。”

曹山林知道有心事，但沒問。有些事，問了也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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