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菜的熱鬧勁兒過去沒幾天，曹山林又琢磨着進山了。

這回的目標是雪兔。臘月里的兔子最香，皮也最厚實，正是套兔子的好時候。而且雪兔這東西滿山都是，不愁找不到，正好拿來練手——特別是練孫大下和小林子這些新手。

“套兔子是個細緻活兒。”曹山林一邊收拾套子一邊說，“不像打野豬那樣，得靠腦子，靠眼力。”

倪麗華蹲在旁邊，認真聽着。現在已經能自己下套子了，但曹山林講的每一句話，還是聽得仔細。

孫大下站在一邊，手裡拿着一卷鐵，翻來覆去地看，裡嘟囔着：“這玩意兒能套住兔子？”

曹山林看他一眼：“你以為兔子多傻？你弄個明晃晃的鐵在那兒，它早就繞道走了。”

他從孫大下手裡拿過鐵，三兩下就彎一個活套，套口有拳頭大小，套尾系在一木橛子上。

“看好了。”曹山林說，“套子要埋在兔子常走的路上，上面撒點雪偽裝好，只這麼一點點——”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兔子跑過來的時候，腦袋鑽進套子里，一掙，套子就勒了。”

孫大下看得眼睛都不眨，不住地點頭。

曹山林把做好的套子扔給他：“試試。”

孫大下接過鐵，笨手笨腳地彎了半天，彎出來的套子歪歪扭扭的，套口大的大、小的小，本不像樣。

曹山林看着，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套兔子還是套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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