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拽！用力！”他喊。

栓子和小林子也跑過來幫忙，三個人一起拽，總算把曹山林和倪麗華拖上了冰面。

剛上來，曹山林就抱起倪麗華往岸邊跑，邊跑邊喊：“快，生火！快！”

鐵柱他們手忙腳地撿了些乾柴，在岸邊的背風生起一堆火。曹山林把倪麗華放在火邊，三下兩下剝掉上的棉襖，又把自己的棉襖下來給裹上。

倪麗華渾發抖，牙齒打，烏青，整個人一團。

“姐夫……冷……好冷……”哆嗦着說。

曹山林把摟在懷裡，用自己的溫給取暖。倪麗華靠在他口，能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又重又快。

“別怕，沒事了。”曹山林說，聲音發著抖，“烤烤火就好了。”

倪麗華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懷裡，使勁往他懷裡鑽。太冷了，冷得連哭都哭不出來。

鐵柱他們把火燒得旺旺的，又把自己帶的乾服拿出來給倪麗華裹上。折騰了半個多時辰，倪麗華總算緩過來了，能說話了。

“姐夫，對不起，我……”紅着眼圈說。

曹山林看着，想罵幾句，又罵不出口。這丫頭差點就沒命了，還說什麼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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