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又指着另一串。

“狐狸。”曹山林說，“看見沒，腳印一條線，走得穩，不慌不忙的，說明它在找吃的。”

倪麗華聽得神，不住地點頭。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翻過兩道山樑，黑瞎子到了。

黑瞎子是一條狹長的山谷，兩邊是陡峭的山坡，谷底是一條小溪，已經結了冰。里長滿了樺樹和柞樹，樹叢麻麻的，是個藏野的好地方。

曹山林停下腳步，示意大家蔽。他蹲下子，仔細查看雪地上的腳印。

“有。”他指了指地上，“新鮮的，昨晚留下的。一群，七八頭，有公有母，還有小的。”

“往哪個方向去了？”鐵柱湊過來問。

曹山林順着腳印看了看：“往裡頭去了。應該在裡頭貓着呢。”

“咋整？”栓子問。

曹山林想了想，開始分派任務：“鐵柱、栓子，你們倆從左邊山坡繞過去，堵住那頭。二嘎子、孫大下，你們從右邊上去，看着點，別讓野豬往山坡上跑。小林子跟我，還有麗華，從正面進去，把它們趕出來。”

“明白！”幾個人應着，分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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