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把南霸天的話說了。北狼聽完，冷笑一聲：“他南霸天想獨吞南部？做夢！縣城南部是最繁華的地方，憑什麼都歸他？要談可以，南部一人一半，否則免談。”

“北狼兄弟，您這條件，南霸天肯定不會答應。”

“他不答應，那就打。”北狼說，“曹老闆，這事你別管了。打起來，你生意影響，我賠你。但這口氣，我咽不下。”

曹山林知道，這事麻煩了。兩邊條件差太遠，本談不攏。

他回去找四爺，把況說了。四爺聽完，沉默了很久。

“山林，看來還得我出面。”他說，“你安排個地方，把他們都來。我親自跟他們談。”

“四爺，您……”

“沒事，還撐得住。”

曹山林安排了個地方，在縣城最老的茶館，四爺年輕時常去的地方。他把南霸天和北狼都請來，又請了幾個德高重的老人做見證。

那天下午，茶館里氣氛張。南霸天和北狼各帶了一幫人，虎視眈眈。四爺坐在主位上，臉蠟黃，但眼神銳利。

“都來了？”四爺開口，“來了就好。今天你們來，是想把縣城的事定下來。”

“四爺，您說。”南霸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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