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是可憐，但不能因為可憐就來。”曹山林兒子的頭，“記住，對，要有心，但也要有分寸。”

兩隻小豹子很乖，也許知道這些人不是壞人。它們喝牛，吃糜，很快恢復了神。幾天後，就能在籠子里蹦跳了。

曹山林給省城園打了電話。園那邊很為難：“曹隊長，不是我們不收，是實在沒地方。我們那三隻豹子已經夠照顧了，再來兩隻，真的……”

“那其他地方呢？別的園？”

“我幫你問問，但別抱太大希。現在全國園都差不多，經費有限，地方有限。”

掛了電話，曹山林心沉重。養着不是辦法，送又送不出去，殺又下不去手。真是兩難。

夜裡，兩隻小豹子在籠子里。聲音不大，但聽着揪心。它們在找媽媽，可媽媽永遠回不來了。

倪麗珍睡不着，披着服起來：“山林，咱們真要把它們送走嗎？”

“不送走怎麼辦？”曹山林說，“養大了，傷人了，怎麼辦？”

“可它們還這麼小……”

“小會長大。”曹山林嘆氣，“豹子就是豹子，改不了吃的天。咱們不能因為一時心，埋下禍。”

正說著，林海也起來了，着眼睛：“爸，小豹子得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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