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沒有說話，他的目掃過這三個驚魂未定的公子哥，又看了看雖然臉發白但眼神依舊堅定的倪麗華，最後與栓子沉默的眼神匯了一下。栓子微微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帶着這三個狀態的人繼續深，風險太大。

曹山林心中瞭然。他帶他們進山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獲取多獵，更多的是為了讓他們知難而退，或者至學會敬畏。現在看來，第一個目的已經超額完。繼續強行帶着他們，不僅毫無意義，反而可能真的釀慘劇。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尊重你們的決定。山林狩獵，首要的是量力而行，懂得進退。既然你們決定返回，那就返回。”

聽到這話，李衛國三人如蒙大赦，臉上終於恢復了一。

“不過，”曹山林話鋒一轉，目變得嚴肅，“我們不能所有人都回去。我和栓子哥，還有麗華，需要繼續前進，完對河谷地帶的勘察。這是我們來之前就定下的任務。”

“什麼？你們還要往裡走？”李衛國失聲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那裡可能有棕熊啊！”

“正因為可能有，才更需要去弄清楚。”曹山林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是狩獵隊，守護林場安全是我們的職責之一。清這片區域猛的活況，對未來楞場的設置和工人的安全至關重要。不能因為潛在的危險就退。”

這話讓李衛國幾人啞口無言，臉上再次浮現出複雜的神。有愧，有敬佩，也有一難以理解。

曹山林看向趙老蔫（留守青山），實際上是在心裡盤算，然後說道：“這樣吧，趙建軍，你力還不錯，膽子也相對大些。你負責，和李衛國一起，護送孫志強和這兩個跟班，沿着我們來的路，返回青山楞場。路上不要耽擱，注意安全。”

趙建軍愣了一下，看了看狀態極差的孫志強，又看了看李衛國，最終點了點頭：“好，曹隊長，我保證把他們安全送回去！”

李衛國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神恍惚的孫志強，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曹隊長，那你們……”李衛國看向曹山林、栓子和倪麗華，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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