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急着出手？”曹山林心中一，但面上不聲。

“聽說那家老爺子不好，兒子在省城站穩了腳跟，接他們過去養老治病，等着錢用呢。”老陳低聲音，“因為急，價格才肯讓一點。我估着，全部下來，大概在這個數。”他出兩手指，又彎下一。

“一千九？”曹山林心中快速盤算。這個價格，在縣城買一個獨門獨院，確實不算高，甚至可以說是撿。他手裡現有的現金，加上那張水獺皮和最近積攢的其他皮貨，如果順利出手，差不多剛好夠，甚至還能略有富餘。

“能帶我去看看嗎？現在就去。”曹山林當機立斷。

“！我這就帶你去！”老陳也是個爽快人。

兩人來到城西老棉紡廠後面的一片居民區。這裡的房子多是些老舊的平房，但勝在清凈。那要出售的院子位於一條小巷深，青磚壘的院牆有些斑駁，但看起來還算牢固。推開虛掩的木門，裡面果然如老陳所說，院子不大，但掃得乾乾淨淨，三間正房雖然有些年頭，屋瓦整齊，門窗完好，看着就結實。灶房和倉房也一應俱全。院子里還有一口手水井，吃水方便。

房主是一對老夫婦，看起來確實面帶愁容，急着出手。見有人來看房，很是熱。曹山林里裡外外仔細看了一遍，又詢問了房屋結構、產權等況，心中基本有了底。這房子，雖然舊，但基牢固，稍加修葺，住起來絕對比屯子里的土坯房強上百倍。最重要的是，獨門獨院，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誰也打擾不到。

“大爺，大娘，這房子，我看了，還算滿意。”曹山林開口道，“價格方面，一千九，我能接。但我有個要求，手續要快，最好這兩天就能辦妥，錢我可以一次付清。”

老夫婦一聽，喜出外，他們正愁找不到能一次付清的買主呢，連忙答應：“！！只要錢到位，手續我們馬上跟你去辦！快得很！”

事順利得超乎想象。曹山林沒有猶豫，當場與老夫婦敲定了細節，約好第二天就去辦理過戶手續。他之所以如此果斷，一方面是看中了這院落的潛力和難得的清凈，另一方面，也是想快刀斬麻，徹底解決家裡的困境，給麗珍和孩子們一個真正的、不打擾的港灣。

從院子里出來，曹山林站在小巷口，回那即將屬於他的小院，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有擺桎梏的輕鬆，有對未來的期盼，也有一白手起家、置辦產業的豪。他知道，這一步邁出去，他人生的軌跡，將徹底改變。

他不再僅僅是棒子一個有點本事的獵戶曹山林，他將為在縣城有產有業、能真正給家人遮風擋雨的曹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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