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嗎？明天要是撐不住，咱們就回去。”曹山林問。

“俺行！”倪麗華立刻坐直，用力咬了一口餅子，“姐夫，俺能堅持！”

第二天，他們繼續向更深的山坳搜尋。路程更加艱難，有時需要攀爬覆蓋著冰雪的岩石，有時需要穿過不風的灌木叢。倪麗華摔倒了好幾次，手被劃破了，卻只是默默爬起來，拍拍雪，繼續跟上。

的堅韌超出了曹山林的預期。這個看似弱的孩，蘊藏着驚人的力量。

功夫不負有心人。第二天下午，在一極其偏僻的、向背風的山坳里，曹山林終於發現了關鍵線索！

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枯椴樹，部有一個巨大的、黑黢黢的樹！口堆積着新鮮的積雪，但邊緣有進出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口附近的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特有的腥膻味！

曹山林心中一凜，立刻示意倪麗華停下，低聲音：“找到了！很可能就在裡面！”

他仔細觀察口的大小、位置、周圍的痕迹，以及風向。最終，他選擇了一個距離樹約三十米、上風向的一巨大岩石作為埋伏點。這裡視野相對開闊，既能觀察到樹，又有岩石作為掩護，後就是撤退的路徑。

“你就躲在這石頭後面，絕對不要出來！”曹山林嚴肅地命令倪麗華，把火柴和明子塞給，“萬一…萬一況不對，我讓你點明子你就點，然後往山下跑，別管我！記住沒？”

倪麗華張得手心全是汗，重重點頭：“記住了，姐夫！”

曹山林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下槍械，將子彈上膛。然後，他拿起那準備好的、長達四米的結實木杆，頂端綁上了一小捆浸了油的破布。

他看了一眼躲在岩石後、臉發白卻眼神堅定的倪麗華，不再猶豫，大步走向那棵藏着致命危險的枯樹。

。來到將即，刻時的險危最、張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