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來，聽話，把這個喝了。喝了肚子能好點。”曹山林盡量把聲音放得輕。

倪麗華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勉強睜開眼，看着那碗冒着熱氣、散發著甜香的水，又看看姐夫關切的眼神，眼淚流得更凶。

倪麗珍扶起，小心地喂喝了下去。

溫熱的、甜滋滋的蜂水過嚨，流胃裡，彷彿一暖流擴散開來，腹部的絞痛似乎真的緩解了一。

倪麗華喝了大半碗，着氣，虛弱地靠在姐姐懷裡，雖然依舊疼痛，但臉似乎好了一點點。

曹山林稍稍鬆了口氣，又對另外兩個眼看着的妹妹說：“鍋里還有，去，一人沖一碗喝。這東西對你們子好。”

倪麗珍趕去給兩個妹妹也沖了蜂水。

姐妹三人捧着溫熱的糖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純粹的、濃郁的甜味，是們過去十幾年貧苦生活中幾乎從未嘗到過的滋味。

甜味似乎不僅能緩解的痛苦，更能溫暖那顆被凍僵了的心。

看着妹妹們喝得香甜，倪麗珍心裡稍安，但旋即又想起一事，把曹山林拉到外屋，臉微微發紅，難以啟齒地低聲道：“山林…還有個事…麗華…連個月經帶都沒有…一直…一直用的都是不知道哪撿來的破布頭…髒了洗洗再用…俺看這次帶來的那點東西…本沒法用…俺的也不多…”

曹山林一聽，心裡又是一陣酸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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