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的破冰撒網，曹山林對這段江灣已然了如指掌。

哪個回水灣魚多，哪片冰層薄需要避開，他都得一清二楚。

雖然每天頂着刺骨的江風，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倪麗珍小心收好那些零零碎碎的票，計算着離初期六百塊的目標又近了一步，他便覺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這天下午，日頭偏西，線變得和卻更顯寒冷。

曹山林收完最後一網，收穫頗，又是大半筐活蹦跳的魚兒。

他正準備收拾傢伙什回家，眼角餘忽然瞥見下游不遠，靠近一片茂枯蘆葦盪的江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晃。

他心下好奇，停下作，眯起眼睛仔細觀。

只見那江面尚未完全封凍，漂浮着幾塊薄冰。

一個油亮的深褐小腦袋從水裡冒了出來，機警地左右張了一下，隨即整個子靈活地躍上一塊較大的浮冰。那東西型細長，四肢短小，拖着一條長的尾，渾皮漉漉地着，在夕下反着緞子般的澤。

它用兩隻前爪抓起一條剛捕獲的小魚，練地啃食起來。

“水獺！”曹山林的心臟猛地一跳，差點驚呼出聲！

這東西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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