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人者，人恆牛之。

這是林余當初在純吧當吧主時，吧里最為流行的一句口號。

用牛頭人的方式去懲罰牛頭人，在當時的吧友們看來，是最為解恨的一種方式。

現在就有這樣的一個機會擺在林余面前，林余卻遲遲拿不出這麼做的決心。

喵的。

自己要真是這麼做了，那豈不是順道把竹子姐也給牛了？

可惡！

不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給老子搞一箭雙鵰啊！

而且...

林余抬眼看向餐桌對面好像很開心的瀟瀟，雖然覺接近自己好像是另有原因，但就這樣把當作一個氣別人的工也不太好吧？

自己不渣男了嗎？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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