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說，“我不搞特權。誰幹得多，誰說得算。”

左邊那人忽然問：“這制度……能保住嗎？萬一以後又變了呢？”

“我能保證。”說，“只要我在指揮位一天，這套規則就不會變。你們可以隨時查數據，也可以提調整建議。不同意，現在就可以反對。”

三人互相看了看。

良久，中間那人手拿起桌上的任務單，翻過來，在執行人欄簽下名字。墨跡干後，他把它重新擺正：“我們……願意試一試。”

其他兩人也跟着簽字。

雲小糖拿出印章，在三份文件上按下印記。幕自同步更新，三支隊伍的名字跳進東部防區列表。

“謝謝。”說，“現在還有件事。”

指向地圖邊緣一塌陷地帶：“白焰剛才傳回信號，那邊出現新腳印。不像人類，也不像普通野。你們剛從北線來，有沒有聽說什麼異常？”

三人臉微變。

“那片地……”右邊那人遲疑道，“上周有兩個巡邏員失蹤。我們以為是毒霧太濃，人走丟了。”

“不是走丟。”雲小糖調出一段影像，“這是防塔最後拍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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