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走出煉室的時候，外面已經站滿了人。

原本只想回屋準備裝備，可剛踏出門口，就看見結界邊緣滿了影。聯盟的守衛沒攔，因為這些人手裡都提着東西——有捧靈果的，有抬酒罈的，還有人背着剛獵來的妖。他們站在幕外，仰頭着主塔方向，眼神發亮。

“是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人群立刻起來。外來的求生者紛紛往前涌，被聯盟員攔在安全線外。但沒人鬧事，反而一個個直腰板，像是在接檢閱。

雲小糖停下腳步。

沒說話，只是站在台階上掃了一眼全場。月照在臉上，映得瞳孔泛着淡淡的金紫。藏寶圖在腦子裡自展開，視野拉遠到整個廣場。紅點麻麻，全是剛刷新的資源點，但現在顧不上看。

白焰從後面竄上來，蹲在側。它沒像平時那樣蹭手，尾卻高高揚起，尖微微炸開，着一警覺。

無涯靠在一石柱旁，雙手抱。他看見雲小糖站定，便輕輕點了點頭。

明白了。

這一波人不是來投靠的，是來認臉的。

靈尊境意味着什麼？很多人說不清。有人覺得就是力氣大點，有人以為能多放幾個法。但在燼淵大陸，真正的境界制，是能讓低階者呼吸困難的存在。

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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