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怎麼知道是‘我’？”

“因為你看到這本書的時候，反應不對。”他往前一步，“別人看不懂批註，但你懂。你不只是看懂，你還悉。”

雲小糖沒。

“你在演。”無涯聲音很輕，“從進這棟樓開始就在演。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可你每次到煉宗的東西，手指都會不自覺地繞發尾。”

抬起手，髮正纏在指尖。

鬆開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他盯着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白焰察覺到氣氛不對，悄悄退後兩步，趴在石堆上裝睡。

雲小糖沉默幾秒，忽然笑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掏出那本《九轉鍛訣》，翻開最後一頁，“這本書最後寫着一句話。”

無涯看過去。

紙上只有一行小字：【唯有持塔者，方可淵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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