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的手指還在發抖。

青銅片上的金忽明忽暗，像風裡快滅的燈。進度條停在99.6%，紋不。能覺到的靈力開始倒流，一冷意順着經脈往心臟鑽。

白焰躺在腳邊，一不。剛才那一下擋得太狠，藤蔓的毒已經滲進脈，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無涯單膝跪地，重劍進地面撐住。他得很重，角不斷有溢出來。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沒閉。

幽冥殿主站在三步外，黑袍獵獵。他抬起手，掌心又凝聚出一團漆黑的能量球，比剛才更沉，得空氣都在震。

“結束了。”他說。

雲小糖沒抬頭。

知道只要看一眼白焰，手就會徹底穩不住。可也清楚，現在不是躲的時候。咬了一下舌頭，腥味衝上來，腦子終於清醒了一瞬。

藏寶圖彈出紅警告：【融合穩定低於臨界值，建議立即終止儀式】。

直接無視。

終止？終止了誰來救白焰？終止了誰來守住這片陣法？低頭看着自己按在青銅片上的手，指尖已經泛白，像是被吸幹了。

想起那天在毒圈邊緣撿到這隻虎崽子。它瘦得皮包骨，都結塊了，看見人就齜牙，其實本沒力氣撲過來。扔了塊烤過去，它猶豫半天，最後還是蹭着的把吃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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