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糖站在高台上，手指扣着火焰號角的邊緣。通訊陣盤還在震，第二批紅點越來越近，營地里沒人說話，只有傷員着嗓子的息和武清點時金屬撞的聲音。

剛想下令重新布防，東側傳來腳步聲。

無涯從殘破的防線走來，青銅重劍背在後，靴子踩過碎石和焦土，沒停也沒慢。他徑直走向那座塌了一半的瞭塔，縱一躍，落在最高的橫樑上，站得筆直。

所有人都抬頭看了過去。

他沒看雲小糖，而是掃了一圈全場，聲音不高，卻清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我無涯，戰力榜第二，今天在這兒說一句——從現在起，我和雲小糖是一邊的。”

空氣像是被凍住了一瞬。

有人手裡的刀差點掉下來，後排幾個原本打算悄悄撤離的散兵僵在原地。

無涯抬手，指向：“你們覺得靠運氣？覺得就是個會撿破爛的小姑娘？”

他冷笑了一聲：“三年前毒霧發那天，是誰撕開黑霧救了我？是誰用一把廢鐵合出能劈開空間的刀？是。”

人群起來。

“守夜人……他真是守夜人！”有人認出了他前那枚暗紋徽記，聲音發抖。

無涯沒理會議論，只盯着前方，一字一句：“此劍為證，若有人臨陣逃、搖軍心，我不介意親手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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