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怪，是你釋放的吧。”

“莫名奇妙來找茬，你們Forsaken都這麼沒有禮貌的嗎？”海斗語氣中帶着不滿，好歹是同班同學，而且似乎明人對明人的關注總是更多一些，海斗對他的印象倒也不差。

甚至知道了他的Forsaken份,一時也很難把他當做怪。

“抱歉啦抱歉，不過這樣不是蠻有趣的嘛。”立川真蝗口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半悔改的意思，本就是那種剛剛對你惡作劇玩的損友。

“那隻怪……被我殺了……”

海斗回憶着自己出手的瞬間，像是空氣中一瞬間形了他所控的巨手，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染就已經被碾渣渣了。

他還是第一次殺死這樣的東西，在此之前，他殺過，在老家幫爺爺殺過豬，也殺過不什麼其他七七八八的小東西。

人類本就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會殺生是很正常的。海斗也沒覺得殺生是多麼可恥的行為，高中那會他在街上啃肯德基被正在宣傳的素食主義者協會團團圍住義正言辭討伐的時候，他也沒有到半愧疚，反而以一連三個“真香”擊退眾人。

但是剛剛的覺卻截然不同，那本就不是“殺”這樣的概念，而是像是神明忽然發怒，猛吹一口氣，於是地上的生靈都要被一瞬間湮滅。

染沒有半反抗的機會，像是充滿氣的氣球般忽然破碎，毫無疑問那是凌駕於“人”之上的力量。

誰小時候沒有一點中二病？夢想着得到碾一切征服世界的力量，在網上和別人對噴都恨不得用終極鎧甲閃現到別人屏幕前線下真實。

然而當這樣的事真實降臨，足以湮滅生命的力量確確實實掌握在手中，像是突然把武林中人爭奪不休的倚天劍屠龍劍到了一個此前只會種地的老實農夫手上，沒有意外的歡喜，反倒是沉重的快要把他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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