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轉過，看着花勝男。浴室的燈從後照過來，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和的廓。

“花花。”輕聲的名字。

“嗯？”

“我們會一起變老的，對吧？”

“當然，”花勝男毫不猶豫地說，“必須的。你要是敢半路丟下我，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墳前嘮叨，煩死你。”

“你才去墳前呢，”林曉笑着捶了一下，“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花勝男握住的手，眼神認真，“咱們一起活到一百歲，然後手拉手，同一天走。誰也別丟下誰。”

林曉看着，眼睛又有點了。但忍住了，只是用力回握的手。

“好，說定了。”

乾頭髮，換上睡，兩個人終於躺到了床上。床是兩米乘兩米的大床，鋪着天藍的床單，又舒服。

花勝男很自覺地趴下，臉埋在枕頭裡，悶聲說：“林老闆，請開始您的表演。”

林曉笑着坐到腰上，從床頭櫃拿出按油，倒了一些在手心裡，熱，然後按在花勝男的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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