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葉如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放得又又糯，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是不是吃醋了？還是……生我氣了？”

陳小的目依舊停留在前方道路上，結似乎滾了一下，聲音平穩無波：“為什麼生氣？”

“因為……昨晚……”葉如故意吞吞吐吐，留下無限想象空間，“我和韓總……他……”

“那是你的選擇。”陳小打斷了，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我現在只是在完韓總代的工作。”

工作。他強調的是“工作”。

車的空氣彷彿更稠了一些，尷尬得能讓臉皮薄的人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葉如心裡那點不安擴大了。這完全不是預想中的反應！預想中，陳小或許會痛苦，會質問，甚至會更加瘋狂地表達意和佔有慾，但絕不該是這種徹底的、冰冷的疏離。

這不像之前那個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為赴湯蹈火的男人。

決定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要把話挑明，必須牢牢控制住他。陳小這條線，絕對不能斷。

“你真的生氣了？”微微前傾，聲音里注了更多的委屈和不解，像只被誤解的小貓。

後視鏡里，陳小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然後極快地鬆開。他沉默了幾秒，才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嗯？”

這算什麼回答？是承認還是否認？葉如被這種敷衍激得有些惱火，但更多的是心急。

“你的回答好敷衍哦？”嘟起，用上了撒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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