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燈籠的更亮了。老李頭來稟報，說侍從已經備好車馬，問是否要啟程回府。李斯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李易，有些不舍：“今日跟先生聊得盡興，倒忘了時辰。”

“無妨，以後有的是機會。” 李易起送他，“若是想淑兒了，隨時來莊裡看便是。或者讓回府住幾日，都可以。”

李斯點頭：“好。過幾日我讓夫人送些過來，順便看看。”

兩人走到庄口，李斯的軺車已在門口等候。他轉對着李易拱手：“先生今日的教誨，李斯沒齒難忘。日後若是有需，儘管開口。”

“客氣了。” 李易拱手回禮，“路上小心。”

李斯上了車，掀開車簾，還不忘叮囑：“先生若是見到淑兒，替我跟說，父親一切都好，讓安心在莊裡學本事。”

“一定。” 李易點頭。

軺車緩緩駛，塵煙捲起，漸漸消失在夜里。李易站在庄口，看着遠的燈火，角噙着笑意。後傳來腳步聲，是呂雉抱着一摞書過來：“先生，淑兒還在跟學生們練功法，要過來嗎？”

“不用了。” 李易轉，“讓練吧。明日再跟說父親來過的事。”

呂雉點頭，跟着李易往回走。

第二日清晨，仙農莊被一層薄霧籠罩，空氣里滿是稻穗和泥土的清香。李易起得早，繞着莊裡的田埂走了一圈，查看農家改進新土豆的長勢，剛回到食堂，就見李淑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進來。

“先生，您早。” 李淑穿着一淡藍的布，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着幾分晨起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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