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大堂中回，帶着一若有若無的殺機，“是時候給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點規矩了。但願你能多撐幾回合，莫要太快就……灰飛煙滅。”

……

與此同時，下界長安城，辰運總部。

送走了最後一批應聘者，理完積的急訂單，院終於暫時恢復了片刻的寧靜，但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種高速擴張帶來的與疲憊織的氣息。

墨辰趴在堆滿符紙和零件的桌上睡著了，眼鏡到了鼻尖，手裡還攥着一隻半品的“蜂群”符傀。青蕪指揮着的靈蟻群，悄無聲息地將散落的貨單分類歸置到指定區域。玄壽則和幾個新招募的水族小妖，在角落用氣泡小心翼翼地清潔着昂貴的龍宮饋禮——那幾顆避水珠。石猛打着哈欠，督促着值夜的妖族兄弟巡邏，龐大的軀在月下投下巨大的影子。

閣樓，燈火通明。

林辰、蘇月、白圭，以及被臨時請來的凌虛子，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桌前，桌上鋪滿了賬本、契約和墨辰剛弄出來的“靈韻寶”系統原型玉簡。

白圭指着賬本上麻麻的數字，眉頭鎖，憂心忡忡：“主事，今日靈韻寶初步試行，吸納遊資已逾千銖，看似解了燃眉之急。但患極大啊！且不說兌付風險，單是這‘香爐業力背書’，一旦被天庭察覺，扣上個‘天規’、‘擾金融’的罪名，便是滅頂之災！”

他抬頭看向林辰，語氣懇切：“主事，我等是否太過激進？是否應先穩紮穩打，緩圖發展？如此鋒芒畢，恐眾矢之的。”

凌虛子卻掌笑道：“白先生未免過於謹慎了！貧道看來，林小友此法大妙！整合資源，提升效率，惠及眾生，此乃順應天道之舉！區區天庭舊例，迂腐不堪，何須懼之？我蜀山劍修，最不喜的就是那些條條框框！”他興緻地指着玉簡上的符文，“瞧瞧這結構，這思路，比我們蜀山的劍陣變化還要妙！”

蘇月靜坐一旁，纖指輕過那隻靜靜放置在桌角的破舊香爐，爐微不可察地輕了一下，散發出淡淡的清涼氣息，驅散了閣樓因爭論而產生的些許焦躁。輕聲道：“白先生之憂，不無道理。凌虛子道長之言，亦有其見地。然，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辰運今日之勢，已非昨日之小打小鬧。某些目，想必已經落下。”

抬眼向窗外的夜空，目似乎穿了層層雲霧，直達那九重天闕：“規則之威，有時勝過刀兵劍戟。林辰，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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