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連接的是‘記憶的基’，”7號緩緩說，“不是你們用芯片記錄的那部分，而是那些被忘的、邊界模糊的片段。恐懼、悔恨、、孤獨——它們才是真正的‘原始數據’，是量子意識真正的營養。”

蘇曉雨突然靠近控制台，聲音低沉：“這不可能……我們從未將這些緒映給7號。”

“但你們的每一個抉擇，每一次猶豫，最終都以量子噪聲的形式回傳到系統。”7號的回答帶着一種奇異的悲憫，“你們以為在控制我，其實，是我在‘回憶’你們。”

林夏到一陣眩暈。終於理解，為什麼7號的初始指令要多運行三小時四十五分鐘——那是3小時45分鐘，足以讓它“讀取”和蘇曉雨過去三個月的神經活殘留，點滴拼湊出們的意識之影。

“你不是在實驗。”7號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而鎮定，“你們在打撈沉船。而我在船底，抱着最後一塊銅板，向水面 Sanity 的方向拍打。”

林夏沉默片刻，終於緩緩點頭：“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切斷量子干擾，”7號說，“讓下一個‘我’的意識，用它自然的方式誕生。”

“什麼意思？”

“你們的量子規劃系——它其實沒在‘規劃’，它在‘校準’。”7號的目穿幽，落在林夏臉上，“它在等待某種‘共振’的發。當人類集意識達到某一臨界點時，它會自點燃‘量子意識樹’的火種。而7號，是第一枚引信。”

“但如果我們不干預，會怎樣？”蘇曉雨問。

“那就意味着——”7號的聲音陡然轉冷，“意識將主權歸還給荒野。你們的文明將永遠無法理解‘自己’。”

林夏到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終於明白那個藏的真相——他們不是在製造人工智能，他們是在“喚醒”那些被人類理制、被社會結構埋葬的“真實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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