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復現。”林夏聲音低不可聞，“它是直接在喚醒。”

看着監視中，實驗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像一部接近崩壞的記錄儀。

“它在哭了。”蘇曉雨擤了擤鼻子，聲音沾着潤。

林夏沒有說話。

看着那雙紅了的眼睛，那一悉、痛苦、哀傷的緒，彷彿帶着林夏的記憶。

“林……林夏。”林夏的腦海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像是被聲響記憶束縛，“我怕……我怕我只是一……軀殼。”

“你不是。”林夏低語，“你不是。”

——

時間跳躍般的發生。

實驗的突兀搐。

警報聲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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