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亂世:我靠武神系統稱霸_第66章 星殞·薪傳(1)
空間轉換帶來的奇異,並非如同穿越星路幕時那般狂暴劇烈,撕扯靈魂,反而更像是一段沉深水又緩緩浮起的夢境。那力量溫和卻不容抗拒,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彷彿生命最本源的氣息被短暫地離出軀殼,又在下一刻被更加純凈、充滿生機的能量輕地重新注、平創傷。
當那流轉的七彩暈終於穩定,腳下傳來堅實,李逸有些恍惚的視線也再次變得清晰時,他發現自己已然一個完全陌生、與之前經歷恍如隔世的地方。
這是一間堪稱簡陋的石室,四壁皆是未經細打磨的糙岩石,卻異常乾淨整潔,不見毫塵埃蛛網。牆壁上,均勻地鑲嵌着幾枚拳頭大小、散發著和而穩定白的奇異石頭,那芒並不刺眼,卻將整個石室照得亮如白晝,驅散了所有暗的角落。室陳設簡單到了極致:一張潔的石床,他正躺於其上;一張造型古樸的石桌;以及幾張隨意擺放的石凳。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氣息,混合著淡淡的、不知名的藥草香氣,這氣息與他不久前還深陷其中的腥、死寂、塵土和腐朽味道,形了無比鮮明的對比,彷彿從地獄一步踏了安寧的凈土。
他下意識地了,立刻到周傷口傳來的、依舊清晰的劇痛,但令他驚異的是,這些傷口似乎都經過了極其細緻專業的理,被乾淨的白麻布妥善地包紮着,麻布下傳來陣陣清涼舒爽的藥力,正在緩慢而持續地滲。更重要的是,之前那種如同附骨之疽、深骨髓的極致虛弱,以及星核燃燒後留下的、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焚毀的躁與灼痛,竟然減輕了大半!雖然力量依舊空空如也,但至,那種瀕臨崩潰、意識隨時會渙散的覺消失了。
“你醒了?”一個溫和、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帶着一種奇特安力量的聲音,在不遠響起。
李逸心中警鈴微作,猛地轉頭循聲去。只見在石桌旁,一張石凳上,端坐着一位老者。他着再樸素不過的灰布袍,鬚髮皆白,如同銀霜雪,面容清癯,皺紋深刻,卻毫不顯龍鍾老態,反而着一歷經滄桑後的沉靜與超然。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澄澈得如同山間清泉,卻又深邃得彷彿蘊藏着無垠的星空,此刻正靜靜地、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注視着他,手中還握着一卷邊角已經泛黃、顯然年代久遠的古書。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的同伴呢?!”李逸心中警惕未消,強撐着想要坐起來,這個作立刻牽了腹間的傷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角滲出冷汗,作也為之一滯。
“小友不必驚慌,更莫要妄,小心崩裂了傷口。”老者見狀,緩緩放下手中的書卷,步履平穩地走了過來。他的作看似緩慢,卻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老夫墨淵,此地乃老夫避世居之所,名為‘守拙居’。你的三位同伴,就在隔壁相連的石室之中,他們的傷勢老夫也已理過,已無命之憂,此刻正在安心休養調息。”
聽到慕容雪、影梟和白虹都安然無恙,李逸繃的心弦這才稍稍放鬆了幾分,但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他目銳利地盯着自稱墨淵的老者:“是前輩您救了我們?您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那絕境之中?還有那個地窖……那個傳送陣……”
墨淵並未直接回答,他的目越過李逸,落在了他依舊攥在手心、那枚已然徹底失去所有澤、布滿蛛網般裂痕、甚至邊緣已有細小碎屑剝落的星核之上。老者那澄澈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極其複雜難明的芒,有深切的追憶,有濃得化不開的哀傷,更有一種彷彿越了漫長時的沉重嘆息。“是‘它’帶你們來的。”墨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着一種彷彿穿越時空的縹緲,“或者說,是它最後殘存的一不甘消散的意念,呼應了老夫很多年前,留在家鄉那地窖中的一點微末印記,強行激活了那個簡陋不堪的應急傳送符陣,將你們四人,送到了老夫這方與外隔絕的避世之地。”
“它?”李逸心中如同被重鎚擊中,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手中那枚破碎的、彷彿輕輕一就會徹底化為齏的星核,聲音帶着一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抖,“前輩……您認識……星?”
墨淵輕輕頷首,目悠遠,彷彿穿了石室的牆壁,向了無比遙遠的過去。他緩步走到石室一側,那裡並非普通的窗戶,而是一面如鏡、看不到外界的石壁,但石壁之上,卻如同水幕般,清晰地倒映出一片流着七彩暈、變幻不定、瑰麗而又神秘的奇異景象,彷彿窗外並非凡俗世界,而是某種空間的夾或秘境。“很多年前,久到塵世幾度迴,”墨淵的聲音帶着追憶的滄桑,“老夫也曾與一位老友,與‘曜’並肩作戰,行走於這片星空之下,守護着一些不應被忘的秩序與安寧。‘曜’,是它的名字。一個象徵著與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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