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參軍，”大都督的聲音不高，卻帶着無形的力，“你覺得，李璟當年，真的死了嗎？”

孫禹的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頭垂得更低：“都督明鑒，卷宗記錄如此，屬下……不敢妄加揣測。”

“不敢揣測？”大都督向前邁了一步，近孫禹，“那你告訴本督，為何‘狐影’對他那個兒子如此追不捨？甚至不惜暴雷豹這顆棋子？一個商賈之子的上，到底藏着什麼，值得他們如此大干戈？”

帳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李逸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幾乎停止。他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聽到關於父親死亡真相的驚人幕！

孫禹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在燈下閃閃發。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艱地道：“屬下……不知。或許，與李璟當年在‘星隕閣’的份有關？”

“或許？”大都督冷笑一聲，目如刀，彷彿要剖開孫禹的心，“孫禹，你跟了我多年了？”

“整……整整十年。”孫禹的聲音帶着一惶恐。

“十年……”大都督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有些複雜，“十年足以看清一個人，也足以讓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他猛地出手，不是攻擊，而是快如閃電地抓向了孫禹一直握着的那捲卷宗！

孫禹似乎沒料到這一下，下意識地手，但卷宗的一端已被大都督牢牢抓住！

“都督！”孫禹失聲驚呼。

“這卷宗，”大都督盯着孫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除了陣亡名單，是不是還記錄了別的東西？比如……古道的真正口？或者，李璟可能留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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