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仔細觀察着對方，那清晰的廓，人蛇尾的經典形態，無不指向那個流傳於人類古老傳說中的偉大形象，輕聲問：

“莫非前輩是媧娘娘傳人？亦或是……”

蛇尾人靜靜地懸浮在那裡，暈微微波，彷彿陷了短暫的沉默或回憶。

過了幾息，張波似乎“覺”到那暈之下，傳來一極其輕微、近乎錯覺的“笑意”。

然而，的回應卻依舊簡潔而縹緲：“因果已結，緣盡於此。前路漫漫，閣下珍重。”

言罷，不再給張波任何發問的機會，蛇尾輕輕擺，周遭的空間如同水波般漾開來。

的影隨之變得模糊、明，最終如同融水中的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宇宙背景之中。

連一空間漣漪都未留下，走得比維拉許更加乾脆徹底。

張波佇立原地，着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

對方的態度，既未承認，也未否認，但這種超然外、點到即止的風格，反而更添神秘。

媧……超維神族……這兩者之間，究竟存在着怎樣的關聯？紅繡球的出現，僅僅是巧合，還是某種更深遠布局中的一環？

他覺得，自己與這位神秘人之間的“因果”，或許並未真正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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