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深吸一口氣，儘管面對的是傳說中的人類先賢、無上道祖。他依舊直脊樑，朗聲回應，聲音過層層防護，清晰傳出：

“非是晚輩不敬，實乃心中存疑！敢問道祖，您此刻……是‘仙’，還是‘人’？”

他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仙古之鑒，猶在眼前！仙道無，斷絕，終致仙凡對立，文明崩壞！此路已是死路！”

“晚輩不知，為仙古頂尖存在的您，歷經萬古，如今是依舊秉持‘仙’之理念，還是未曾忘懷‘人’之本？”

“若您是‘仙’，那於我第六紀元人族而言，是友是敵，尚未可知！晚輩不得不防！”

“……”

雯雯和至強完人類真是瞠目結舌起來。

這番話可謂石破天驚！直接質疑道祖的立場，甚至將仙古之道定義為“死路”！

一旁的雯雯和至強完人類都聽得意念僵直，覺得張波簡直是瘋了！

然而，那恢弘的意念在短暫的沉寂後，並未發怒，反而發出了一陣彷彿蘊含了宇宙生滅、大道迴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問得好！”道祖的笑聲帶着一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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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