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指尖的紫電剛凝聚點，岩的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鴻蒙源珠忽然劇烈震。那震從識海直衝四肢，像有東西在猛地撞了一下。他手指一抖，紫電潰散，原本穩定運行的《升龍訣》氣流瞬間紊。

小金耳朵一豎，爪子立刻收，嚨里發出低低的嗚聲。它沒，只是鼻尖快速，頭轉向西面岩壁的方向。

楚凌天睜開眼，呼吸一頓。他沒再嘗試繼續引導雷暴模擬，而是緩緩收手，將注意力轉向上方。頭頂的月形凹槽還空着，月華未至，但空氣中已經有種說不清的迫，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極遠的地方盯過來。

“不對。”他低聲說。

不是雷劫提前了，是別的東西來了。

小金跳下他肩膀，前爪按在地上，尾綳得筆直。它仰起頭，對着岩頂發出一聲短促的吱。聲音不大，卻帶着某種穿力，像是在回應什麼。

楚凌天站起，掌心住石壁。地脈的震頻率變了。原本均勻的波現在變得斷續，南邊、東南、西南三個方向的能量節點都在輕微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着。他閉眼視，靈池中的金龍翼還在，可邊緣的紫電紋路不再靜止，而是隨着外界的震同步起伏，一下一下，像在呼應某種信號。

他立刻明白——這不是自然現象。

“把領域打開。”他說。

小金轉，雙爪合攏。空間再次扭曲，半明的球形屏障重新籠罩兩人。這一次，它沒有模擬雷暴，而是將探測模式調到最高。領域頂部的空氣開始波，一道模糊的影像緩緩浮現。

那是高空視角。

阿爾卑斯山脈上空，一團赤紅的雲團正在擴散。火山口噴出的煙柱筆直升騰，在大氣層中形一道巨大的影。那影的廓清晰，頭角分明，蜿蜒如龍，正緩緩扭軀。它的投影橫數百公里，尾部掃過離火洲邊界，頭部直指中洲地脈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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