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還握在手裡，屏幕亮着未讀消息的提示。楚凌天站在中洲大廈樓下，風從江面吹來，帶着氣和鐵鏽味。他沒，只是盯着那條剛彈出的信息——“貨已靠岸，編號C7倉庫，影九已就位。”

他收起手機，轉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越野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電話響了。是墨塵子。

“你那邊有靜？”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開口說話。

“東西到了。”楚凌天啟車子，“你要不來，我怕他們死得不夠明白。”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我已在路上。”

車子駛出市區，沿江公路逐漸荒涼。廢棄碼頭藏在歸墟海支流的彎道側，四周沒有燈，只有幾盞壞掉的路燈歪斜地立着。車停在三百米外的樹林邊，楚凌天下車時，影九已經等在那裡。

“人清過了，三名守衛，通脈境初期，崗間隔十二分鐘。”影九低聲彙報，“貨箱共七十個，五十個標着‘藥用輔料’，二十個無標識。表面塗了魔域咒印，強開會炸。”

楚凌天點頭，目掃過遠那棟低矮的倉庫。門裡不出，但空氣中有說不出的腥氣，像是陳年塊混着香灰的味道。

“千面呢？”

“在裡面，扮搬運工。他已經確認，所有箱子都了城市代號——滬城、深川、南都、西嶺……全是蘇家回春丹的主銷區。”

楚凌天冷笑一聲，“還真是心，連投放路線都規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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