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那條暗紅細線還在，像乾涸的河床，着布紋蜿蜒。楚凌天站在實驗室中央，沒，只是把左手袖口卷到肘部，出那道線的盡頭。

它不像是，也不像是污漬。它在皮上，卻不像附着，倒像是從皮下滲出來的。

他用指甲輕輕一刮，指尖蹭到一點末，灰中帶金，落在掌心，沒重量。

“就是它。”墨塵子站在作台前，紅泥葯爐擱在旁邊，爐蓋半開，一縷青煙盤着往上走，“趙家祖墳挖出來的靈紋合金碎片，表面符文和這末的共振頻率一致。”

楚凌天沒說話，走到合金樣本前。桌上擺着三塊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灰藍，邊緣不規則，像是從什麼東西上掰下來的。表面刻着細紋路，不是人工能刻出的那種，更像是金屬自己長出來的。

他手去拿。

指尖剛到，金屬片突然一震，嗡地一聲，實驗室里所有儀屏幕瞬間炸出雪花，警報燈閃紅。

墨塵子抬手一揮，葯爐里飛出一道火線，纏住合金片，把它掀翻過去。背面紋路更，中間有個凹陷，形狀像鑰匙齒。

“反窺探制。”墨塵子皺眉，“誰想查它，它就炸誰的神識。剛才那一下，要是你沒收手快，現在腦袋已經在流了。”

楚凌天低頭看自己手指，指腹有道淺痕，滲出一點珠。

他沒，而是把珠抹在合金片背面的凹槽里。

沒滲進去，反而在凹槽表面鋪開，變一條金線，順着紋路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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