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的手段——自金，拉人同死。

楚凌天盯着他，眼神沒變。他往前踏了一步，龍氣灌劍，五爪金龍虛影張口，一口咬住空中，直接吞了進去。

一暗。

他又踏一步，劍尖點地，龍氣炸開，地面裂得更深。

第三步落下時，他已衝到執律使面前。

劍起。

龍形劍氣從上劈下，帶着五爪金龍的威，直接斬斷黑氣護盾。執律使瞳孔驟，想擋，手剛抬，劍氣已穿膛。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從中間裂開，沒有，只有一道金從傷口裡溢出，還沒落地，就被五爪金龍虛影吸走。

倒下，黑袍燒灰，口星圖紋最後閃了一下，熄了。

楚凌天站在原地，劍尖垂地。五爪金龍虛影繞他轉了一圈，緩緩沉。他呼吸平穩，經脈里龍氣流轉順暢，第七層的境界穩穩住。

墨塵子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灰，又看向楚凌天。

“小金的金焰還在燒，你得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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