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一怔，不解地看向。

“你的祖國德意志，擁有歐羅屈指可數的國家力量，又是一個徹底的世俗化政權，國天主教信徒的數量又不多。只要國際局勢沒有大的變化，德意志永遠不會向梵岡屈服。”

“所以，哪怕此刻活得艱難，但你的國家始終在你後，不會畏於“主”的力拋棄你。你和你的家族永遠屬於這片土地，只要熬到局勢扭轉，或者自更加強大，終有走到下的一天。”

說到這裡，亞歷山德拉仰頭灌了一大口紅酒，原本覆在眼底的疏離徹底褪去，只剩下濃重的憂慮。

“羅馬尼亞不一樣。我們是正統東正教國家，全國八以上的民眾信奉東正教。教會是國公信力僅次于軍隊的組織，民眾認同極強。”

“東正教和天主教同屬舊教，教義高度重合，都認同“主”的至高權威。自從“主”回歸現世，東正教高層一直在積極接洽梵岡，尋求與“主”建立聯繫。”

“如今東正教部，關於兩教合一的呼聲越來越大。”

奧托沉默地聽着，臉上漸漸出幾分同。

他約猜到了同伴此刻的境。

這讓亞歷山德拉的聲音愈加苦：“不管是“主”接納東正教，還是東正教和天主教兩教合併，我這個暗黑理事會的傳承者，都會變舉國唾棄的異端，為整個羅馬尼亞的公敵。”

“到了那時，霍亨索倫家族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立刻和我切割，捨棄我保全家族；要麼陪我一同背負神、叛國的罵名，流亡海外。”

亞歷山德拉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扎心：“你至還能為了祖國而戰，懷着或多或的希。而我，卻連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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