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樊建鋼穿着“獬豸”時把人當補充生質的來源，榮毅是知道的。

他比誰都清楚，樊建鋼這種行為與殺為樂毫不相干。

這只是一個因自閉症與正常社會節的孩子，因為缺乏人類社會的基礎認知，導致行為邏輯不符合普世價值而已。

在樊建鋼認知里，“獬豸”需要維持運轉，而作為敵人的妖在被擊殺後迅速就會金屬化，無法作為來源，那最容易獲取、能量轉化效率最高的“材料”，就只有人類了。

完全就是“就近取材”，在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過程中也沒有摻雜任何彩。

只是……沒有人。

或者說，在樊建鋼的認知里，人類不是的同類。

有這種認知有可原：生命中的前6年因病無法正常攝外界信息。近兩年了修真者，還有超雄質，的家人只能哄着，這些認知層面的問題，孫慧珧或許管過，但效果顯然不太好。

可樊建鋼意識不到這種行為有問題，榮毅本人呢？

如果沒有今天陳東描述奧地利人的反應，他與樊建鋼一樣，同樣沒有意識到這有什麼問題。

所以，我的人呢？

這個發現令榮毅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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