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站在資城牆上，着城外如狼似虎般的明軍，尤其是那悉的火，威力盡顯，眼前的場景與一個月前瀘州城外的潰敗驚人相似。

那時，大西軍在瀘州城外同樣被明軍的火打得丟盔棄甲，士兵們四奔逃，慘聲此起彼伏。

如今，看着己方士兵在明軍的炮彈、子彈和手榴彈攻擊下，不斷倒下，防線逐漸崩潰，孫可心中第一次湧起深深的絕。

他握住城牆上的垛口，指節泛白，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恐懼。

曾經，他跟隨張獻忠南征北戰，從未想過會陷這般絕境。

他知道，一旦資失守，都便再無屏障，大西軍多年來的努力很可能就此付諸東流。

“難道，我大西軍真的要敗在此？”孫可喃喃自語，聲音被風聲淹沒。

此時，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明軍強大火的無奈，也有對未來局勢的迷茫。

但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將領，很快，一決絕之在眼中閃過。

他轉，對着邊的親兵吼道：“傳我命令，所有將士務必死守！後退者，斬！今日，便是拼盡最後一滴，也要與資共存亡！”

資城外，大西軍的潰兵如水般涌到城下，個個神驚恐，衫襤褸，上還帶着斑斑跡。

他們衝著城上的守軍聲嘶力竭地嚷着：“讓我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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