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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三國路_第365章 金莎破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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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九年四月廿八(公元214年6月2日),葯殺水(錫爾河)西岸,金莎草原

灼熱的沙風卷過無垠的金莎草原,將低伏的牧草吹一片焦黃的浪。漢軍龐大的營盤如同玄的巨,匍匐在葯殺水東岸,沉默而猙獰。鐵甲的反在正午的烈下刺得人睜不開眼,那是整整五萬軍重甲戰兵與四萬銳鐵騎的鋒芒。營盤中央,綉着巨大“晉”字的赤帥旗紋,旗下,王康一玄甲,按劍立於木樓之上,鷹隼般的目穿風沙,死死釘在西岸那片同樣連綿不絕的貴霜大營上。

整整十日了。

自晉軍主力二十三萬大軍(含六萬罪營死士、四萬義從軍、一萬輔兵)抵達金莎草原,與貴霜王波調、敗軍之將迦膩伽糾集的三十萬“傾國之兵”隔河對峙以來,對面那號稱三十萬的營盤便如同死了一般。任憑東岸漢軍如何耀武揚威,擂鼓挑戰,甚至以輔兵營的霹靂車將點燃的猛火油罐投擲過河,在貴霜營寨邊緣燃起數道衝天黑煙,對面依舊死寂一片。只有營柵之後,影影綽綽的矛尖和偶爾閃過的鐵甲幽,證明着那並非空營。

“困首,徒耗糧秣耳!”呂布猩紅的披風被風扯得筆直,他煩躁地踱到王康側,指着西岸,聲音里全是不耐的戾氣,“主公,末將只需率虎騎、鐵騎兩營重甲,輔以罪營死士填河,半日便可踏破彼等殼!何須在此枯耗?”

王康的目未曾移半分,只冷冷道:“奉先,你看那營盤,壁壘層疊,壕縱橫,更引葯殺水支流環繞,深諳守勢。三十萬之眾蝟集一,縱是烏合,困猶鬥,強攻必折損過巨。我軍西征萬里,非為爭一時氣之勇。”他的手指在冰冷的劍柄上緩緩挲,聲音低沉而堅定,“孤要的,是畢其功於一役,盡殲其力,永絕西域之患!等。”

“等?”馬超銀甲耀目,眉宇間也凝着焦躁,“等他們糧盡自潰?波調好歹是一國之主,後方尚有基…”

基?”侍立王康側的法正輕搖羽扇,角噙着一悉的冷笑,“孟起將軍有所不知。據斥候與安西舊吏拚死傳回之訊,波調此番徵調,早已竭澤而漁。八萬直屬銳是基,然疏勒一戰心膽已寒。其餘二十餘萬,十萬是強征農夫牧民而的‘行省軍團’,甲械不全,號令不明;餘下十萬更是國大小貴族為保私產而湊出的‘聯軍’,裝備參差,各懷鬼胎!三十萬?不過沙上之塔,看似巍峨,實則一推即倒。所缺者,唯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罷了。”

王康微微頷首,目掃過側諸子與謀臣武將。世子王湛沉穩,次子王澤銳利,三子王汴、四子王漳、五子王沽皆屏息凝神。鄧艾、毋丘儉這兩個年輕參軍眼中閃爍着躍躍試的芒。班武捧着一卷心繪製的西域輿圖,手指在媯水(阿姆河)河谷蜿蜒的路徑上劃過。呂岱肅立如松,統着龐大的輔兵與罪營。王栓、王固這兩位族叔輩的宿將,則目沉凝地着對岸。

“孝直所言,便是關鍵。”王康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定鼎乾坤的力量,“孤已遣子龍、伯慎,率驃騎、屯騎、越騎、狼騎四營騎兩萬,攜皮筏,沿媯水河谷潛行南下。算時日,也該有消息了。木鹿城(rv),便是那稻草!”

***

建安十九年五月初三(公元214年6月6日),媯水(阿姆河)下游,木鹿城。

鹿

沿

西穿

便

沿穿

鹿

鹿

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