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三國路_第282章 砥柱基石(1)
建安十四年元月十五(公元209年2月)
未央宮前殿,巨大的冰鑒吞吐着森森寒氣,卻不住殿肅穆而充滿生機的朝會氛圍。歲首封印已過,這是新年第一次大朝,亦是西北霸業基石的總核驗之期。王康(字承業)高踞丹陛,玄十二章紋冕服莊重沉凝,目如炬,掃過階下按品肅立的文武百。八曹掾屬、五監監正、五院祭酒,這些執掌着龐大帝國運轉核心的重臣們,手捧厚厚的冊簿,靜待啟奏。
“啟稟大將軍!”戶曹掾崔琰(字季珪)率先出列,手捧紫檀木牒,聲音清朗如磬,吐出的數字卻重若千鈞,“建安十三年終,雍、並、涼三州及安西、北庭兩都護府,丁口總核:一千二百二十二萬七千六百三十三口!”他展開木牒,硃砂小字彙的浩長河在殿宇間流淌:
“雍州九郡,合四百七十一萬三千口:京兆尹一百二十三萬口(徙民安置畢,商賈雲集);左馮翊五十九萬五千口(渭北渠灌,田畝增闢);右扶風九十萬口(三輔腹心,丁口最稠);朔方郡四十四萬五千口(河套新墾,荊北徙民基已固);上郡三十五萬口(水平穩,胡漢雜居);安定郡二十三萬五千口(蕭關屏障,徙民實邊);北地郡十七萬八千口(賀蘭山麓,牧場興盛);天水郡二十一萬口(隴右糧倉,歸化日深);武都郡二十二萬口(控蜀咽,屯田戍邊)。”
崔琰略頓,繼續道:“**并州九郡,合三百九十六萬八千口:**太原郡五十一萬口(州治核心,冶鐵重鎮);上黨郡三十四萬八千口(壺關天險,屏護東陘);雁門郡二十七萬口(長城雄關,邊市繁榮);五原郡三十六萬口(山牧場,胡漢融);雲中郡三十一萬五千口(塞北鎖鑰,牧監中樞);定襄郡二十三萬五千口(勾連河套,屯墾有);西河郡三十六萬口(汾水糧道,鹽鐵轉運);河東郡五十三萬口(鹽池饒,漕運樞紐);河郡七十七萬口(司隸徙民歸化,中原門戶,丁口冠絕并州)。”
他的聲音轉向河西與更遠的西極:“**涼州六郡,合一百六十六萬九千口:**隴西郡二十三萬三千口(河西東口,路咽);金城郡二十三萬五千口(湟水谷地,新遭兵燹,恢復迅速);武威郡二十七萬口(姑臧舊鎮,河西腹心);張掖郡二十六萬口(祁連北屏,水草);酒泉郡二十七萬一千口(弱水糧道,商旅輻輳);敦煌郡三十四萬口(路明珠,歲增商賈逾萬,丁口激增)。”
“**安西都護府(天山以南):**烏壘、疏勒、于闐、茲等十三要地,計六十二萬口。其中漢民(含屯田軍眷、商賈、徙邊戶)二十五萬八千口;歸化胡(取漢姓習漢俗)一十五萬二千口;未改籍之西域諸國依附部民二十一萬口。新生嬰八千六百口(慈坊存活率九五)。”
“**北庭都護府(天山以北):**定遠、伊麗、金微、類等新辟疆土,計六十二萬口。其中漢民(徙邊貧戶、刑滿歸化者、軍鎮眷屬)一十二萬口;新歸化胡(改漢籍免賦)一十八萬口(年激增,賴《歸化律》厚賞);未改籍之塞種、呼揭、堅昆等部三十二萬口。新生嬰七千三百口(牧牛羊哺,存活率八)。”
崔琰合牒,殿一片寂靜。一千二百二十二萬七千餘口!較去歲又增近百萬!這龐大的數字背後,是攤丁畝減輕農負、育嬰令催生、徙邊實疆、慈孤、歸化胡民共同澆灌出的碩果。他最後奏道:“然憂亦有:河、河東、敦煌三郡,丁口年增率超一,田宅漸顯張,戶曹已行文工曹,促其加快新城擴築與近畿荒地墾闢。”
“善。”王康頷首,目轉向金曹掾徐岳(字公河)。
徐岳沉穩出列,展開金線冊簿,算珠般清晰的聲音回:“建安十三年,金曹歲總計:二十二億八千萬錢!”他逐項奏報,每一筆皆有所本:
“路關稅及南北兩道互市分:八億三千萬錢!(較去歲增三億,蓋因烏孫平、南北道暢,商隊規模、頻次皆倍於往歲,疏勒、定遠新設護商平準署功不可沒)。”
”。)錢萬千估預損歲,存猶販鹽私河、東河然,產增’法曬澆畦墾‘監鹽(錢萬千六億三:營專鐵鹽“
”。)低極率稅,巨雖數基,一稅十三(錢萬千八億一:賦正桑農“
”。)柱支大最庫府為,升有中穩歲,核實畝田口丁(錢萬千二億八:徵之畝丁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