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年三月十五（公元198年)大將軍府白虎節堂，氣氛凝重如鐵。爐火映照着程昱枯瘦而嚴肅的面容，他手中那份來自河西的報，彷彿帶着祁連山的寒氣和金城塞的烽煙。

“啟稟大將軍，軍司用涼州境七十三暗樁、十九支商隊、五路歸化羌部，歷時一月，探得金城及河西虛實如下。”程昱的聲音沉穩清晰，字句如刀，刻畫出涼州大地的險峻圖景：

金城郡（治允吾，今甘肅永靖西北）：韓遂自去歲敗走，收攏殘部，並裹挾先零羌、燒當羌、湟中義從胡等部，擁步騎約三萬八千眾。其中，韓遂本部兵約一萬兩千，據守允吾堅城，城高池深，糧秣囤積可支半年。其餘兩萬六千羌胡聯軍，由大將梁興、候選、程銀、李堪、馬玩等統領，分駐金城郡西平、安夷、浩亹等要隘及南山、湟水河谷險要之，互為犄角。韓遂更遣使聯絡河西鮮卑禿髮部、盧水胡沮渠部，許以重利，意圖掣肘我軍側翼。”

“武威郡：郡守馬騰，擁兵約五萬（漢羌混編），其中騎一萬五千。其勢力植涼州多年，與羌胡關係盤錯節。去歲雖遭我軍挫敗於隴右，然基未損。今據姑臧大城，擁河西走廊東口，態度曖昧。細作探明，馬騰對韓遂求援虛與委蛇，對朝廷詔令亦未明確抗拒，似存觀之心，待價而沽。其子馬超，年二十七，驍勇絕倫，有‘錦馬超’之稱，統騎八千屯於顯，鋒芒畢，乃我軍西進之勁敵！其部將龐德，亦為熊虎之將。”

程昱指尖西移：“張掖郡：郡守史渙，兵力較弱，約一萬五千郡兵及依附羌胡。然其地控河西走廊中段，祁連山隘口乃通青海之要道。史渙首鼠兩端，既畏懼大將軍兵威，又恐韓遂、馬騰報復，正加聯絡盧水胡沮渠部以求自保。”

“酒泉郡：太守黃衍，擁兵約一萬二千。地偏遠，多依仗本地豪強及西域胡商勢力。其對韓遂、馬騰皆不甚恭順，但對朝廷名分亦持疏離態度。細作探得其正暗中加固城防，囤積糧草，顯是作壁上觀，待勝負分明。”

“敦煌郡：太守馬艾，兵力最弱，僅郡兵及屯田卒約八千。地近西域，商旅輻輳。馬艾更似一商賈太守，其心志不在爭雄，唯求保境安民，延續路貿易。然其境有關、玉門關天險，亦不可小覷。”

程昱合上報，總結道：“綜上，韓遂困守金城，猶作困之鬥，勾結羌胡，實力不容小覷。馬騰坐擁武威，兵強馬壯，觀待變，實為心腹大患。張掖、酒泉、敦煌三郡，守吏庸懦，各懷異志，然據守險要，路命脈在其掌握。定涼州，必先摧金城韓遂，懾服武威馬騰！河西四郡，傳檄可定！”

“好！”王康猛地起，一掌拍在輿圖金城的位置上，眼中，如同出鞘的利劍，“韓遂老賊，苟延殘！馬騰父子，首鼠兩端！此等疥癬之疾，豈容久踞我涼州山河？孤當親提王師，犁庭掃，一舉平！”

他目如電，掃過階下肅立的諸將謀臣，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傳令！三日後，社稷壇祭告天地！大軍西征！”

“先鋒：威將軍呂布！統驍騎營（高橫）五千鐵騎，為大軍開道，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騎鐵萬兩營四）續王（營騎胡、）遵胡（營騎驃、）化廖（營騎豹、）綉張（營騎鐵統！合張軍將虜平、遼張軍將寇平：翼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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