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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三國路_第17章 鐵壁凶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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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1年,和四年夏七月初十。

>王家村後的大曬穀場,徹底變了一個喧鬧的工坊。硝皮池子的腥膻味、鐵匠爐子的煙火氣、捶打皮子的悶響、裁剪牛皮的“咔嚓”聲,還有年們吆喝的號子,混雜在一起。場子邊上,十幾件從山賊下來的破爛皮甲被拆得七零八落,能用的皮料、鐵扣被分門別類放好。更多厚實的生牛皮在張皮匠的指揮下,經過浸泡、刮削、下硝,變了深褐、堅韌厚實的皮。

王康幾乎整天泡在場子里。他帶着王禰、高順等幾個心思細的,跟着張皮匠打下手,學着怎麼裁皮條、怎麼疊札、怎麼用牛筋線合或用皮繩穿連。力氣大的王固、李敢則被派去給張鐵匠拉風箱、掄大鎚,打制那些嵌皮甲的鐵片和護心鏡。所有人都知道,多弄出一副甲,戰場上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日子就在叮叮噹噹、哧啦哧啦的聲音里一天天過去。汗流浹背,手上磨出泡是常事,但看着一套套深褐的皮札甲部件逐漸型,堆在涼通風的庫房裡,年們心裡都憋着一勁兒。終於,在七月初,加上拆解翻新繳獲皮甲湊出來的部分,第一批整整四十三套皮札甲,算是勉強完工了!

王康看着庫房裡碼放整齊的甲胄部件,深吸一口氣。東西不多,得用在刀刃上。

“聽好了!”他站在庫房門口,對着集合起來的什長、伍長們下令,“甲,只有四十三套!先着什長、伍長!剩下的,分給每一什的刀牌手!長矛手和弓手,這次先委屈點,用拆下來的破皮甲片和厚布墊着湊合!”

沒人有怨言。什長、伍長是隊伍的骨頭,刀牌手是頂在最前頭挨刀的,這道理大家都懂。很快,四十三套皮札甲被領走。王康自己那套穿得最多,也最合,自然還是他的。

接下來幾天,練場上的景象變了。深青和赭石的布褂子外面,多了一層深褐的皮甲。尤其是王固、李敢這些刀牌手,穿上甲、背甲、肩甲,掛上護心鏡,再套上疊札的膝和臂甲,整個人都顯得魁梧了一圈,走起路來皮片“嘩啦”作響,雖然笨重,但安全十足。他們舉着蒙皮木盾,互相撞擊練習,發出的悶響都比以前沉了不

王康穿着全甲,帶着同樣披甲的王禰、高順等人,反覆演練着穿上甲胄後的陣型移、武使用。作確實慢了,轉、彎腰都不如以前靈活,但那種被厚實皮革和鐵包裹的覺,讓年們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七月十五,午時剛過。**

日頭正毒,曬穀場上,披甲和不披甲的年們混在一起,頂着烈日練習“疊浪刺”和盾牆推進,汗水順着皮甲的邊緣往下淌。突然,村口方向傳來急促的銅鑼聲!接着,一個負責外圍警戒的年連滾帶爬地衝進場子,臉都嚇白了:

“康哥!不好了!山…山賊!好多山賊!打過來了!是…是上回劫衛家商隊那伙人的同夥!打着一樣的破旗子!人…人比上次還多!黑一片,說三百多!快到村口了!”

穿

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