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頤又補了一句，閉上眼陶醉地深深聞了一口，那是他吃的一道涼菜。

老伴手裡的勺子 “噹啷” 一聲磕在碗邊，眼睛瞪得溜圓：“你這鼻子是屬小狗的？我剛拌好還沒端上桌呢！” 指腹沾着麵在圍上蹭了蹭，“讓你買瓶醬油都能記錯牌子，今天咋了，都能聞出調料味？”

德頤了鼻子，嘿嘿笑了兩聲：“嘿嘿。”

“趕去洗手，拿碗開飯。”

“好嘞~”

德頤轉往洗手間走，手腕突然又是一陣細微的。

他低頭看了看，什麼也沒有，可那覺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遊，帶着點涼的氣，順着管往四肢百骸鑽。

他忍不住撓了幾下。

等他洗完手出來，熱氣騰騰的包子已經擺了滿滿一盤放在桌上。老伴把涼菜端上桌，又給他倒了杯溫水：“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德頤拿起一個包子，剛咬了一口，突然 “嗯？” 了一聲。

“咋了？” 老伴給他夾了一筷子涼菜，“不好吃？”

“沒有沒有，好吃。” 德頤大口嚼着包子，眼角瞥見手腕的皮下，似乎有一縷極淡的紅一閃而過，快得像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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